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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brbr江东是谁

2020-01-22 07:57:41  中山汽车网

(一)

江东是谁?江东就是江东。如果你非要把江东认定为你观念中的某人,那么他就不是江东了。是的,江东只有一个,打他从娘胎里诞生的那一刻起,他便是独一无二,不可代替,无法复制的。而有一天他也必然会像他的名字那样,随江东去,永归鸿蒙。
江东长什么样?最显著的特征是那一身黑黝黝,壮硕如牛的肌肉,他前胸上两片呼之欲出的胸大肌,足可令一大片女人为之晕眩窒息。但如果你程式化的认为他是某类未开化的冷血动物,或一个强有力的 机器,那你就大错特错了!程式化的东西并不一定牢靠,就像男人并不一定都是刚猛粗暴的,而女人也不一定全是典雅温柔的一样。实际上江东先生是一位柔情似水,才华横溢,极富思想的男士。可以说他的思想就好比一个绚烂绮丽的世界,他可以毫无保留地向别人开放这个世界,也可以绝不留情地遽然关闭它,让人们永远都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。

江东出生在陕西一个偏僻的小镇里,他的父亲是一名普通的电信局员工,她的母亲则是个识文断字,小家碧玉型的居家主妇。江东受母亲的影响很大,小时候母亲总是喜欢带他去田野中玩,去看清澈的河流和苍翠的远山,并给他讲些名人名著。后来时过境迁,清澈的河流变成了肮脏的臭水沟,苍翠的远山变成了秃了顶的“老头儿”,可江东依然眷恋那份大自然带给他的自由、轻松与快乐。于是当小学老师问他他的理想是什么时,他毫不犹豫地答道“艺术家”,老师显然只是认为这是孩子的一派天真,笑问道:“你为什么想当艺术家,你理解艺术的含义吗?”江东信誓旦旦地说:“因为艺术家是最自由的职业,艺术的含义便是热爱自由,尊重生命。”老师对江东的回答感到很惊诧,又问道:“那么你怎么去实现这个梦想呢!”江东激动地说:“用笔,我要把我想到的,经历过的全都写下来。”
为了实现这份对自由的承诺,2007年7月江东毅然离家,跑到郑州铁路打工,和那些浑身臭汗的力工们同吃同住,在工头的呵斥下驴一般扛搬重物、搅拌水泥。在那段疲乏至极,暗无天日的日子里,他从没间断过记日记,他偏执而狂热地想在生活的路上留下痕迹,即便这痕迹总有天会被风沙掩埋,成为亦真亦虚的幻觉。
和所有男人一样,女人是不可缺少的部分。江东寂寞时除了写日志,唯一的精神支柱便是和一个名叫梅梅的女孩聊天——梅梅是他的高中同学,也是给他破处的执行者,长着一双丰满的 和两半结实的屁股。没错, 和屁股是女人的最代表性的象征,如果我们实在说不清她的特别之处,那么完全可以用这两个词来描绘女人。
“喂,是你吗,梅梅?”同铺如雷的鼾声,加上浑身肌肉的酸痛感,使江东无法安睡,只好跑到工地上给梅梅打电话。
“是我,你在那儿过得好吗?”电话彼端传来梅梅的声音,这声音令江东感到淡淡的安慰——女人是上帝送给男人的安慰,反之亦然
“还行,就是有点累。”江东实话实说。
“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去那儿遭罪不可?!”梅梅好心地怨怪道。
“或许,我只是想——玩儿!”江东将手上残留的一小截烟头丢在地上,用脚捻灭。他实在找不出任何一个更合理的理由去向梅梅解释,其实他只是强烈地渴望经历——经历他所渴望经历的!
“你可真能胡闹!”这种解释显然不能被梅梅所理解。
“是啊,你知道吗,昨天工地上出事了,有一个工友还没成年就被从天而降的一块砖头砸死了。我想这种潜在的危险是无处不在的,假设我现在不胡闹,如果有一天我也被某块砖头莫名其妙地砸死,那我就连胡闹的机会都没有了!”江东半开玩笑地说。
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果然把梅梅逗笑了,江东是个古怪的人,他的话总是突兀、幽默而好像意有所指似的。
“那就由着你胡闹吧!”梅梅咯咯笑道。

2007年8月末

江东终于结束了漫长艰辛的打工经历,他也从一个瘦削弱小的“豆芽菜”蜕变成了一个五大三粗的“黑猩猩”。与此同时他收到了一份来自L大的录取通知书——对于这份来自高等学府的邀请函,它可能意味着光明的前途,脱贫的保证。但江东也只是微微感到兴奋,因为他欣慰之后四年的路终于有了可靠的保障,这张红色的印戳无疑是给了他挥霍四年光阴的一个较为堂皇的名分。其实他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种方式来度过这四年,但只有这种方式是比较名正言顺的。

2007年9月

江东在老父的陪同下拖着简单的行李迈进哈市L大的校门。
L大早已人流如织,四处都是迎新的志愿者,和趁机投机倒把贩卖生活用品的“商人”。从五湖四海赶来的新生们的脸上个个挂满了青涩、纯真与好奇。江东傻呵呵地拖着行李走在人群里,此时他和周围的人没有任何区别:同样的没有过去,也望不见未来,只能随波逐流,依着校规与程序开始另一种被筹划好的生活。

(二)

每一个稍微正常的、有理想、有抱负的有为青年在初上大学时都一定是雄心勃勃,踌躇满志的,他们对新事物永远充满了海市蜃楼般的憧憬与飞蛾扑火般的豪情。而江东在入校之初,想到的只是尽快找个女朋友,来满足他的个人需要。很快他便以野兽派的形体优势征服了同班同学尹梦。他将尹梦带到田径场上手拉手散步,如同一只丑陋的猩猩牵着一只美丽的天鹅。
“梦梦,咱们今晚把那事儿办了吧!”江东半开玩笑地说。
“什么事?”尹梦天真地问。
“就是那事儿。”江东犹豫了一下,清晰地说:“咱俩今晚做爱吧!”
“不,我不去。”尹梦断然拒绝道,一双大眼溢满晶莹,凝注江东道:“难道你的爱是假的吗,难道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实际上就是想同我干…干那事儿吗?!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,我是真的很喜欢你。”江东解释道,“可这两件事并不矛盾啊!”
“怎么不矛盾?!你强烈的想要同我干…干那事儿,说明你爱的只是我的肉体,而我需要的是纯洁无瑕的爱,是精神上的,你懂吗?”尹梦歇斯底里道。
“是的,我保证在精神上是爱你的,可是我的肉体同样也需要你啊。做爱不是罪恶,相反它说明我们有多么正常,它是自然选择的产物,它和吃喝拉撒一样平常!如果能够做爱,渴望做爱,却非要憋屈,那该是多么不人道啊!”江东徐徐解释道,说到后来竟有些义愤填膺的火药味儿。
“你,你这简直就是谬论!”尹梦对江东寄存的最后的、唯一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,她掩面哭泣,最后决然道: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望着尹梦离去的纤弱的背影,江东感到一丝淡淡的悔愧和惆怅,但他绝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,他固执地坚守自己的原则。
之后,江东又以相同的手段勾引了不少女同学,但在那番荒诞不羁的表达之后,遭到的永远是断然的拒绝或响亮的耳光,以致一个月下来江东的左脸弧度明显高过右脸,但江东却从没试图放弃。

2009年8月末

经过了一段漫长而慵懒的寒假,江东拖着简单的行李重又坐上了从西安到哈市的火车。他喜欢乘火车的感觉,因为他觉得车厢内就像一个浓缩的社会,每个人都携带着各自的人生在此相遇——他渴望探究乘客们背后的故事,他有着极其强烈的好奇心!但他却并不喜欢直挺挺地坐三天三夜的硬座,而不能舒舒服服地躺着睡觉!可没有办法,返校大潮席卷了售票处,他只抢到了这张“珍贵”的硬座票!
江东对面坐着一位骨骼粗大,皮肤黝黑的陕西女孩——说是女孩其实长得到有些像妇女,不过通过聊天江东得知她是鸡西某高校的大专生。旅途的疲累与无聊使江东对她产生了兴趣。他同她聊天,并无微不至地照顾她,不时也散漫地敞开前胸,对她进行视觉上的骚扰。
经过三天三夜拉锯战似的的奔驰,火车终于在半夜抵达了哈市。
“胡蝶(女孩的名字),去我们学校看一看吧!”江东恋恋不舍地对女孩说。
“好吧。”胡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
哈尔滨的夜,灯火阑珊,冷清的街道上不时经过几个行色匆匆的人,而车流却密密麻麻,川流不息——这是一片水泥和汽车的森林,人类只是可怜的借宿者!
江东并没有将胡蝶领到学校,而是找个借口说:“太晚了,宿舍已经关门了,咱们找家旅店住一宿吧!”
胡蝶没说什么,于是江东拉着胡蝶的手在大街上四处逡巡,最后找到了一家名叫“加州旅馆”的旅店,他之所以选择这家,是因为他想起了“加州旅馆”那首歌,和歌曲里毒品般弥散的伤感、暧昧的格调。
毫无悬念,顺理成章地江东只开了一间房,两人于当晚猛烈的做爱,为了弥补这半年多的缺憾,江东一宿就不胜饥渴地干了五次。
“对不起,我那话儿并不似我的外表般雄壮。”江东做完后,半开玩笑地说。他本以为胡蝶会和他分享一下做爱的心得,可却听到了呼呼的鼾声,再看胡蝶早已四仰八叉地游周公去了。
次日,江东将胡蝶领回L大,先在学校附近的旅馆为胡蝶开了间房,然后才带着胡蝶在校园里乱转。
一路上江东向胡蝶描绘昨天做爱的快感,并赞美她真是一个开明的女孩,又向他诉说自己的人生理想,可胡蝶却都置若罔闻,唯唯诺诺地应和。到了晚上,江东便又滞留在旅店和胡蝶做爱,他如同野兽般发泄着自己的欲望,在胡蝶身上猛烈地抽动。胡蝶会迎合地发出靡靡的呻吟,那呻吟令江东感到征服的虚荣和满足感。可当这种古老的仪式一结束,胡蝶便毫无情调的“鼾”然入梦,这令江东感到恼火。
胡蝶在哈市一共逗留了一个星期,其后的几天她没有去L大玩,在白天她喜欢独自呆在旅馆里,等待着夜晚江东的到来。而她有个癖好就是独处的时候不喜欢穿衣服,她会一丝不挂地在旅馆里游魂般地走动或沉思。有时江东觉得她就像砧板上的一块肉,肥腻而平庸,谈不上味美,却能够任人宰割。
很快江东便厌倦了胡蝶,这几日“求死式”的做爱已经使他的欲望之火暂时得到平息和满足。他向宿舍的室友们大肆夸耀他的这段艳遇和他炉火纯青的做爱技巧。并恶作剧似的带着尚未破处的小刘一起去旅馆验证他的“大话”!
透过门缝小刘看到了赤身裸体的胡蝶,他的脸立时涨红得如同猴子的屁股,嗓子也干渴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江东偷偷合上门,炫耀地说:“怎么样,我说得没错吧!”
一个星期后江东送走了胡蝶,几个月后胡蝶给江东打电话说她怀孕了。于是江东拿着东拼西凑的两千块钱乘客车赶到鸡西,为胡蝶做完人流后,两个人又开始疯狂的“求死式”的做爱。

(三)

江东之所以为江东,就是因为他无论在任何时候都决不放弃自己的梦想。在对女人孜孜以求,“浴血”奋战的同时,他并没有放弃写作的梦想,他时不时将自己的感触撰写成文,发在大学的刊物上,并为打入文艺圈而不断地向各大著名杂志、报刊投稿,还努力地、甚至不惜卑恭地和一些圈内人士接触。

2008年10月江东结识了何西。
“我看到了你在校刊上发表的一首诗,我觉得写得很好,你有望成为一名艺术家。”江东走过来,对何西说。
“谢谢,只是瞎写罢了。”何西假意谦虚道。
“我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,你可以指点我写作。”江东也客气道。
“好的,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何西连连摆手道。
一番文人式的“会晤”后两人果真成了朋友,时日一久相继原形毕露,各自展现出自己的脾气来。江东时常捧着自己编写的小说珍宝般请何西看,何西则总是以文人相轻式的傲慢,吹毛求疵地挑改江东小说的毛病。后来因为意见不合给了江东不少打击,久之江东也便不叫何西改小说了,两人仍旧交往,却只限于谈论生活和理想。
何西同江东一样是个文艺青年,热爱写作,留着一头散乱的长发。不同的是何西身材瘦小,同江东站在一起就好像是峨眉山上的一只猴子。而且何西天真浪漫,虽也愤世嫉俗,但不如江东来得老辣。
何西幻想仗剑天涯,渴望摆脱父母的经济束缚去独闯天下,可他却从没付出过行动。而江东是想到哪就做到哪的。为此江东总是说:“何西,你不够勇敢。”说完后,他便跑去球场野兽般横冲直撞,向何西展示他的狂热与 !那些瘦麻杆似地奶油书生被他强壮如坦克似的身体撞得七零八落。
“看啊,他太强壮了,就像一头公牛!——他为什么会这么强壮?”书生们惊艳地纷纷议论,并以一种研究者的精神,想要搞明白江东的身体构造极其何以如此强壮的原因。

(四)

2010年9月

大家开始为前途焦急,纷纷忙着考研或奔走于各大招聘会——这群惊弓之鸟亟待寻找一种名分去继续肆无忌惮地挥霍今后的日子。就在这段时间里,江东刮掉了那撮他最引以为个性的胡子。
何西新奇地打量着这张因缺少了胡子而感觉怪怪的脸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他曾不止一次劝江东刮掉这撮看上去相当猥琐的胡子,但江东总是不依,他是想借此来表达什么,就像那群留着邋遢长发的朋客一样。其实胡子和长发并不稀奇,而当文明的剃刀将它们一扫而光后,反倒使其显得不同寻常起来。
“为什么刮掉它,它曾使你容光焕发,姿色倍增,你瞧,没有了胡子的脸使你多不像你。”何西调侃道,此时的何西早已剪掉了那头“飘逸”的长发,并通过体育运动变得强壮起来。他不再整天做梦,而是积极入世,并紧锣密鼓地筹划公务员考试,这在以往绝对是不能想象的事情,可生活的变化就是这样的无常而令人措手不及——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值得过分惊讶!

共 8186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最初的梦想,有些人的梦想随着时间逝去而淡忘,而有的人为了这个梦想可以付出一切,江东对生活和文字的热爱就是这样一种白热化的状态,一个文弱的书生由着自己的性子随着民工四处流浪,做最辛苦最低层的工作,只是为了体验生活留下真实的文字;由着性子对喜欢的女生要求 ,即使遭到拒绝也坚守原则绝不放弃。陕西的胡蝶给了他想要的满足,青春之花开得放肆而凌乱,在这片凌乱中他的灵魂依然与文字纠缠,并用灵魂中的轻灵文字换来了足够他去荒唐的金钱,这是一种自甘堕落还是一种对道貌岸然的蔑视,还是他的骨子里本就有着一种清高孤傲却又自我毁灭的悲怆呢。作者在文字的海洋里遨游,对文字的驾驭随心所欲得让人羡慕,对一个生命中只有文字与情爱的疯子的描写同样也是入骨三分,推荐阅读。【编辑:瞳若秋水】【江山编辑部 精品推荐011011806】
1 楼 文友: 2011-10-17 22:52:06 骑士果然是秋水的老乡啊,文中所用到的地名将秋水身边的地方转了一个遍,看到熟悉的地名在小说中打下真实的烙印,有点兴奋,这个故事竟然就发生在我的周围,问好作者。 秋水横波远8 62 91 7
2 楼 文友: 2011-10-18 06:40:46 十分欣赏您的文笔,《江南文苑网》欢迎您! 是纯文学网站,并配有音画,每日更新,覆盖全国和部份国家。请朋友欣赏、借签、阅读更多优美的文章;欢迎您投稿!谢谢您来指导!丁桂薏芽健脾吃多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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